张成俊认为,这些正反馈对团队而言十分重要,它会增强每一位员工的精神力量。
至于行政人员不能转教师是否有助于消除高校行政化,这很值得商榷。张务农:据我所知,国外高校中的确存在此类行政编制,即每个岗位不是固定编制,而是从社会上聘用相关人员。
处理好国家问责和学术共同体自主管理之间的关系才是问题的关键。另外,要充分发挥院系各委员会的作用,比如招聘委员会、晋升职称委员会、招生委员会等。黄启兵:现在高校普遍实行聘用制是针对全体人员的,行政人员、教师均如此。一些双一流高校中,事业编与聘用制人员采取同工同酬,除了户口有所区别外,待遇基本一样。近年来国家大力提倡破五唯,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要扭转学校管理行政化的表征。
至于前者,一方面是行政逻辑代替专业逻辑,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外行领导内行,其实这一说法也不十分准确,即使内行也会在行政岗位上推进行政逻辑,而不尊重学术自身规律。因此,专业化行业是具有垄断性、外人不可随意进入的。后来回想起这段不寻常的经历,柳大纲也深受感动。
接下来又在一个半月的时间内完成了这些物品的开箱和整理工作,布置了新的实验室,期待一个新的开始。只用两年时间,他就迅速拿下博士学位。多年以后,柳大纲在回忆的文字里仍然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知识分子如果真正做到与工农结合就有前途,如果不与工农结合便一事无成。
他的科研生涯辗转祖国的南北和东西,更是横跨了多个研究方向。在柳大纲心中,老羊皮工作服和大头鞋就是他的战袍,只有奔赴战场盐湖时才能穿。
柳大纲对氢氰酸、氯化氰、溴化氰、碘化氰、双氰、乙炔等直线分子以及异氰酸和异氰酯等复杂分子的紫外光谱进行了研究。但柳大纲谢绝了大家的挽留,放弃了优厚的工作和生活条件,于1949年初回到了上海。孩子出去了,如果不给他较好的条件,他也一定‘站立不起来。刘铸晋曾回忆起这段忘年交的起点。
一日见冬夏,风吹盐沙跑的荒芜之地。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我在长春接他,他都没有回家,就直接去了北京。事实上,1950年前后,新中国成立不久,中国科学院已经开始酝酿把上海物理化学所迁往东北。
这是中国科学院原院长卢嘉锡对柳大纲的评价。1952年,北迁长春后,柳大纲接到任务,要破解无毒荧光粉的卡脖子难题。
执掌化学所期间,柳大纲确定了多学科协同发展的综合性研究所的原则。他的盐湖事业缘起于1956年7月。
他回家得知后赶紧让儿子另买衣服,把老羊皮工作服和大头皮鞋换回来、弄干净收起来。当时,担任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以下简称化学所)副所长的柳大纲,在国家的号召下,立刻筹备前往荒无人烟又缺氧的高原,投入到盐湖考察的工作中。化学所党委书记、研究员范青华表示,柳大纲担任化学所领导期间,在规划研究领域、开拓科研方向、组建研究室组、延聘优秀人才等方面,付出了大量心血和精力,使得化学所在物理化学、分析化学、有机化学、无机化学、高分子化学、高分子物理学等各个学科领域都得到蓬勃发展。柳大纲在对年轻的科技工作者们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有点激动,甚至有些严厉,与日常工作中的儒雅温和不太一样。他与矿床地质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袁见齐联名撰文《关于大规模开采察尔汗湖钾盐资源急需进行的科研准备工作建议》,上书党中央、国务院,使得我国盐湖研究得到了进一步推动。杨小林告诉《中国科学报》,但面对国家的需求,他还是说了‘我愿意。
柳大纲详细记录了整理出的物品:300多箱仪器设备,包括白金、玻璃器皿50多箱。柳大纲带领吴人洁、徐晓白、张赣南等几位同事,小心翼翼地编制清单、完成装箱。
20世纪80年代初,他是中国科学院的院所中第一批要求退居二线的所领导。然而,研究所的同事们心里却打着各自的算盘,有的人为了家庭安定以及江南优越的生活条件,不愿意跟随研究所搬迁到冰天雪地的北国长春。
父亲的古文功底很好,解放前的很多笔记都是半文言体,用吴学周先生的字‘化予来称呼他,后来改称‘学周同志。取得博士学位后,柳大纲的导师鲍尔曼以及美国的一些朋友都劝他留下来,把夫人和孩子接到美国来。
柳大纲还接受了新的任务。没有听到过一句对柳先生不好的评价。因为当时钾盐在我国奇缺,严重制约我国工农业的生产。而在化学领域长期的学术积累,让柳大纲相信,在盐湖及地下卤水中能够找到钾矿。
柳大纲走进会场,抬头便看见悬挂的横幅大标语写着科学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3 一个个任务,一次次我愿意 如果因为不会,就不去学、不去做,我会因此感到羞耻。
在柳大纲的科研生涯中,每当一个又一个新的科研领域摆在面前时,他总这样激励自己。无机化学和物理化学家柳大纲很喜欢陆游的这句诗,并把它作为躬行一生的座右铭。
听着帐篷外呼呼的风沙声,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的他,爬起来啃几口干馍、喝几口凉水,就走出帐篷,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住在透风的帐篷里,高原反应让人无法平躺,他只能斜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也成为他终生的遗憾。这种精神将永久铭刻在后继者的心中,载入我国科学技术发展史册。盐湖是无机盐的宝库,是一种活矿,主要开采的是卤水,应当从地球化学和物理化学的角度研究盐湖。在柳大纲看来,最困难的事不是搬家本身,而是搬家前的动员。
沿着这个线索,我们发现了这个大湖的光卤石沉积和大量含钾的卤水。在柳怀祖的印象里,父亲赴美时就觉得肯定会回国,每月与母亲通信一次,也常提及回来的事。
柳大纲和吴有训、顾颉刚、竺可桢等300多位学者一起,聆听了陈毅长达1小时的讲话,深有感触。1949年6月9日,在新中国成立前夕,中央研究院成立21周年纪念大会在上海举行。
总计破损率不到千分之一。上海物理化学所有许多在当时比较先进的科研仪器以及珍贵的试剂、危险的药品、大量的图书期刊等要打包整理,必须确保这些东西历经2000多公里的长途跋涉仍然完好无损。